清晨六点半的布鲁塞尔老城区菜市场，天刚蒙蒙亮，摊主们正把沾着露水的生菜码整齐，孔帕尼穿着件看不出logo的灰色连帽衫晃进来，左手拎着两个Dior纸袋，右手还挂着个Loewe的编织托特包——里面装的不是高定，是两颗卷心菜、一把欧芹和三条刚出水的比目鱼。
他蹲在鱼摊前认真对比鱼眼清澈度的样子，跟上周在安联球场指挥防线时一样专注。摊主大妈显然认出了这位前曼城队长，一边麻利地刮鳞一边笑着塞给他一小把藏红花，“给你炖鱼用，免费！”孔帕尼道谢时顺手从Loewe袋里摸出张黑卡递过去，大妈摆摆手：“昨天你助理已经付过月结账单啦。”
最扎心的是他买完菜没走，反而靠在石墙边掏出保温杯喝枸杞茶，手机弹出消息提醒——屏幕一闪而过的内容疑似私人飞机调度表。旁边穿校服的学生党攥着三欧元硬币纠结要不要买草莓，他保温杯盖上还贴着“每日5:00AM核心训练”的荧光标签。
这人逛菜市场都像在执行秘密任务：帆布鞋踩过湿漉漉的地砖不留声，名牌袋子随着挑土豆的动作轻轻晃荡，连装洋葱的网兜都塞进了Goyard的托特包侧袋。摊主们见怪不怪，毕竟他每周三雷打不动来采购，有次暴雨天还撑着把印熊猫体育满LV monogram的透明伞，在西红柿摊位前讨论了二十分钟不同品种的酸甜比。
普通人算着打折券买蔫掉的青菜时，他正用戴着Apple Watch Ultra的手腕掂量有机胡萝卜的重量。那块表带边缘已经磨出毛边——据说是女儿用蜡笔涂鸦后留下的战损款。菜场出口处流浪猫围着他转圈，他弯腰放下的猫粮袋印着某奢侈宠物品牌logo，但包装拆得特别仔细，明显是把内袋倒进普通塑料碗才喂的。
回家路上经过健身房，玻璃窗里他的体脂率监测数据还在滚动更新。而此刻我的购物袋里只有半价临期酸奶和皱巴巴的优惠券，突然觉得连表情包都懒得做了——毕竟人家连买棵白菜都在践行“低调奢华可持续生活”，我们连模仿贫穷都显得用力过猛。
话说回来，他那个装鱼的Loewe袋子……好像官网标价够我交半年房租？
北京市东城区新中西里10号楼前
